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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摄影的喜好,应该是始于大学吧。貌似大三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必修课,上了一个学期。当时还是胶片机的时代,每月只有150米生活费的我,硬是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,才省出钱来和好友嬷嬷合买了一部最简单的海鸥机,时价240米好象。我所拥有的最初这半部胶片机首先带给我的不是摄影方面的快乐,而是一个年日悠远的后遗症——直至现在我闻到方便面的味儿还想吐。或许是付出的代价太大,我从此就死心塌地爱上了摄影。记得当年的老师是位瘦瘦的帅小伙,直接导致我上课的那股儿认真劲。为了捕捉到最美的光线,数九寒冬基本跷课在被窝“冬眠”的我一反常态,大清早便顶着冽冽寒风哆哆嗦嗦外拍去了。然后手指冰凉地在暗房里冲洗黑白照片,等待显影时的感觉神秘又兴奋。后来那些在松林里捕捉到的晨光被帅小伙老师表扬了。正当我兴趣高涨想在这方面刻苦钻研的时候,课程戛然而止,此后再也没有条件继续下去。我们的海鸥机也就退化成一个简单的课余娱乐工具,并且在大学毕业的时候跟随着嬷嬷远走他乡。我把当初的课堂笔记宝贝似的带了回来,存放在书橱的某个角落,却从未再翻过,所学的知识也全都还给老师去了。
工作后的第二年,某日报纸上一个摄影班的广告又牵动了我的神经。电话过去咨询,对方冷淡地回答说不接受没有相机的人去上课。我掂量了一下自己微薄的薪水和独自在异乡求生的状态,沮丧地放弃了这个小小梦想。此后几年,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只是奔忙在生存的路上,很多梦想都湮灭在心底了。2005年初,得到了一个小礼物:Kodak CX7430。很简单的一个卡片机,但已足够令我欢天喜地。恰好马上要去云南,顺便就去“剪彩开机”了。可笑的是当时菜鸟到不知道用充电电池,普通电池根本支持不了几张照片,于是乎在雪山脚下相机就罢工了,最终我只揣着十几张照片回来。后来的几年便在摆弄这个小机子里晃过,电脑里的PP日渐堆积,记录着那么些时光片断。2007年秋天,SunF拥有了一台Canon SD800 IS,一起游走云南,我对她的机子眼红不已,开始嫌弃自己的小Kodak 了。去年秋天第一次进藏,窃了SunF的小卡片去,只会用自动,雪山全过曝,汗!从西藏走到四川,终于遇上波波哥教会我用曝光补偿,这是我用卡片几年学到的第一课,OMG! 我向来最懒看说明书和教程,买过一两本书也成为案头的摆设,总是指望着要是有个大师手把手教会我该多好啊~~~呃,事实证明我实在不是一个能够自学成才的人。
在Magic上了今年的摄影春季班之后,我跟着SunF也报了秋季班。她们可都是有单反的人啊,一个Canon ,一个Nikon,而我,连小Kodak都退休给乐乐小朋友玩了,抓狂!唉,要是十年前我有机子的话,要是那时候就学摄影的话……好歹不至于现在还是个摄影白痴啊,咳咳咳!无论如何,九月底,我这个依然没有机子的人,混在一群有着长枪短炮的色友中间,开始了隔天晚间的基础课了。
课程刚开了个头,什么都还没弄明白,就迎来了国庆长假,于是端着SunF的Nikon D90窜去南靖拍土楼。第一次用单反,对光圈速度的运用完全是一知半解,对许多参数也根本闹不明白,竟然就敢用M档全手动拍摄,充分体现了门外汉的无知和张狂,瀑布汗!长假回来继续上课,回头看看当时的拍摄数据,终于知道自己要多菜鸟就有多菜鸟……
第一次外拍,因为宿醉跷课了;第二次外拍,迟到20分钟,连老师和同学的影子都没见着。还好和SunF兴致高高,在江滨拍了一个上午,直拍得两眼斗鸡腰腿酸软才鸣锣收兵。回来一看,呃,有光圈太大的,有对焦不准的,有曝光太过的……呵呵,好歹完成了第一次外拍练习。这次是小猫全新的Pentax K-m,谢谢你们一直都对我如此慷慨 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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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头和乐乐,是我很喜欢的一对小情侣。
他们,一个从滇藏线背包进藏,一个从成都骑行进藏。
在西藏遇见了彼此,在圣湖羊卓雍错许下了共同的愿望,然后一起留在了拉萨。
于是有了拉萨热窝。热窝对于他们来说,是家,也是客栈。
我没去过热窝,可是,常常感受到那里的快乐和温暖。
看着他们在拉萨的天空里自由飞翔,我羡慕得心痒痒。
看到凹凸小人里的这一对闪电侠,我想:那不是丫头和乐乐嘛!当初遇见的时候,他们两个人的心,是不是同时都被电流击中了呢?
08年,他们心里冒出了火花,“昏”了……
09年,他们更是要婚咯~~
因为这小小的礼物,今天,我们仨在电话两端,笑得很开心。
丫头告诉我,她想凹型闪电侠应该是她,哈哈 ^_^
亲爱,今年爽约了,明年一定会去热窝,要等我哦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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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有醉过了。或许是我对自己的酒量太过自信,也或许是樱家带来的青红酒太过猛烈,总之,醉得完全出乎预料。只记得头晕后晃到紫色的大沙发上躺着了。据说后来我很自觉地去抱马桶,但吐不出来,然后被安置到床上,便沉沉睡去。天明时分渴醒,睁开眼天旋地转,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自己身处何处。上午回家,依然头晕想吐,不停流泪,浑身发麻发冷。灌了一肚子普洱茶,抱马桶两个多小时,终于吐了,并且彻底到把苦胆汁也吐了出来。说不出的难受。倒在沙发上继续昏到傍晚,梦里还在觥筹交错。这是昨晚一场小聚引发的严重后果,唉唉。以后见酒要怕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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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抱怨阳光照耀不到你。也不要因此就把自己变成黑夜。要么努力走到阳光下,要么把自己变成太阳。
——这是梦里对别人说的一句话,小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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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1
为Magic准备的花儿 - [活色生香]
看到这一片花墙的时候很是惊艳。它们攀爬在南靖云水谣一户农家小院的地基石墙上,纤柔翠绿的序状长叶密密匝匝堆积出肥厚的质感,并欣欣然不断向空中伸展。玫红小花自叶丛中绽开娇柔的笑脸,每一朵都释放出自在与幸福的信息。
我想起了Magic的新居。可惜正值花期,在花丛中遍寻不着那小小的花籽。院子里走出来一位婶婶,我们对着她赞叹她的花儿。婶婶说是去年随手往石墙里丢了几粒籽儿,不料长成这样的花墙,她的小院竟如漂浮在花丛之上。朴素无华的农家小院也能够有如此的浪漫气息,我们不禁啧啧。婶婶返回院中,拿了一团枯枝递过来,从上面摘出好些籽儿,令我们开心不已。婶婶提醒我们不要太激动,小院门口的蜂儿们已经被我们惊扰得不安了。于是我们在蜂儿的嗡嗡声中一边道谢一边赶紧撤退了。
今天去北郊看了Magic的新居。小小的窝儿还在前期的装修中。风吹雨斜,初秋的寒意让穿短T的我不禁有些瑟瑟。Magic说要做顿丰盛的晚餐招待我,于是两个人挨在一把小伞下,踏着雨水回到市区。每人都湿了半边的肩膀,然而相依偎的那半边却暖意浓浓。Magic在厨房忙碌的当儿我站在厨房门口,继续热烈着对小窝的憧憬。我突然掩嘴笑说我为她的小窝准备了一种花儿呢。Magic没问我是什么花,却回忆起N年前,一起在我家楼下拍摄攀爬在白栅栏上的一种花儿。当时光片断从我的记忆中弹出,我惊呼了一声:呀,是一样的花儿啊!Magic说:真的吗?你准备了那种花吗?于是两个人一起乐开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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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30
送给小猫的幸福吉祥花 - [时光片断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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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况十分不错。据说是为奥运火种传递新修的。


金色秋季,五彩的田野中,处处是辛勤劳作的藏民。

九月的高原,还有如此的翠绿。

藏居与山体浑然一体。
5000公里处的姐弟俩。


巨大的山体之下,放牧的人和羊儿是如此的微小……

羊儿们把背影留给我们,朝着蓝天白云悠然而去。
十二点多到达加措拉山口,从这里便进入了珠穆朗玛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。有点高反了,喘不过气来。

经幡猎猎。一只乌鸦正大声鸣叫。车行时刻,我把它抢入镜头。

路边有清澈的小溪流和冲积石。

以最原始的方式收割青稞的藏民。
河边总能见到以家庭为单位的藏民围坐在一起野餐。
马儿在山脚下小河边悠然地吃草.

巨大山体下的藏居、田地与小小的人影。

劳作间的小憩的藏民,安然地坐在烈日下。

中午在定日县吃了午饭,买了门票(100元/人)和进山票(400元/车)。从定日出发十五分钟便到了鲁鲁二线边防站,先前在家办的边防证在这里派上了用场。从这里到珠峰还有一百公里,路况也不再象前面那么好,全是石土路了。三点多钟到达珠峰观景台。我们曝晒在烈日下,远处的珠峰却笼罩在云雾中,不得一见。
这样的山体让我想起了鸣沙山。云朵从山头升起。
观景台上有藏民摆摊卖些小饰品。我眺望珠峰回头的瞬间,看见一位美丽的藏族女孩正打量着我,于是笑着和好打招呼:“你好!”(唉,怎么忘了说“扎西德勒”了呢?!)她也笑着说了声“你好!”,然后,我们异口同声地说了句“你好美啊!”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。她叫次日卓玛,18岁,挺害羞的。一旁她19岁的哥哥可就调皮多了。我貌似都和他们隔代了哈。可是在一起,彼此都很喜欢,笑得牙都快掉了^_^
我想拍她的耳环来着。小女孩面对镜头有些拘束。右边的这位小伙子,他比我小了NNN岁呀……
把防晒霜送给他们。哥哥勤快地给小妹妹抹了起来。

我们在大拐中盘旋很久很久。回望的风景很是不同。
路边许多这样的小小村落。
离珠峰越近,路况也越差。开始下雨了,我很担心见不到珠峰的真容。
在海拔近五千米的高原上,依然有翠绿的油菜花绽放着勃勃生机。

高寒草甸了吧。绿色还算正常,红色就让人惊艳了。
傍晚时分到达珠峰营地。在车上我们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T恤,下车后没几分钟,便觉得冻得慌,寒意从骨头里渗出来。赶紧把抓绒穿上,围巾披上。还是不够,于是冲锋衣手套毛袜全副武装,这才觉得能够抵挡住从珠峰吹来的寒风了。买了环保车票(25元/人)后,得到一个印有珠峰图标的绿色环保袋,然后便直接往8公里外的一号大本营而去。
山脚下有一群岩羊啊!颜色和石头太接近了,不易辨认(左下角)。真不知它们以什么为食,此处遍地石子。
珠峰一号大本营,五色经幡猎猎,鲜红的国旗在飘扬。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兵站,就是两顶账蓬而已。我们递上身份证和边防证接受检查。
珠峰仍然隐没在云层中。前面这座雪山倒是秀美。
在小山坡下,我喘着气,堆了个小小的玛尼堆,为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祝福。
好不容易来到珠峰前,就算珠峰没露出真容,就算喘着粗气心快跳出了胸膛,也不忘骚包一下两下哈哈!当然,更重要的是记得在这里挂了好些个电话给家人朋友。
我们住的帐蓬旅馆背后,形态怪异的山峦上雾霭蒸腾。傍晚时分,珠峰羞答答地微微露了下面容。
八点左右回到营地,已经冻得不行,赶紧泡了碗面,坐在灶边一边吃一边暖和身子。
中秋前的月色。原谅我的小卡片机吧!把那么美的夜空拍成了这样……
我们入住的圣地旅馆。这里所有的旅馆其实都是一个用帆布和塑料膜搭起的大帐蓬,帐蓬中间是用牛粪做燃料的简易灶台,帐蓬四面摆着大通铺,上面高高地撂着一层层被褥。虽然简陋,倒也温馨。老板杰布28岁,已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。他话不多,很安静。
在这里高反更严重了,说话只说个半句便要喘上半天。但我依然兴奋地等待着夜色浓些去看星星看月亮。九点多,发现云层散去了很多,月亮已经挂在左边的山头上了,而右边的山头上,有极明亮的星星在闪烁。我兴奋地叫了起来,同伴们却催促着我赶紧洗漱去。于是在月光下寒风中刷了牙洗了脸,进帐蓬敷面膜。话说我在家从来都懒得弄什么面膜的,出门了却变得如此勤快起来,怪了呢。这时候我们的帐蓬里来了好些藏民,一边好奇地打量我们,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。我背对着他们往脸上敷面膜,只听得背后两个藏族少年在问:“姐姐,你在做什么?”我快速回了下头,不过半秒而已,就听见他们“哇!”的惊叫,同时瞥见他们身子猛地往后倒,脸上露出了周星驰版经典表情。我和同伴都笑得不行,同伴们还唬他们说,我的脸一会儿会变成黑色还会变成绿色,这样做是为了明天变得更美丽。两少年吓得惊叫连连,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这副可怕的模样到了明天怎么会变得美丽呢。他们在我身后喊着:“姐姐,转过来给我们看看嘛!变绿了没有啊?”我笑得肚皮都痛了,面膜在脸上根本贴不住,只好草草收场。
待同伴们睡下后,我一个人悄悄出了帐蓬,在明亮的月光下四处晃晃。看见远处有个小小的红光在闪,走过去,果然是有人支着脚架,在拍摄月光下飘浮在山峦间的云雾。轻声打了招呼。是广西男孩小汤,一个人从青海骑行到西藏,已经在珠峰呆了两天了。轻声聊了好一会儿,关于摄影,关于游走。没有风,夜间的冷意一点点侵入肌肤。珠峰依然隐没在云层之中。
十点多回到帐蓬休息,杰布帮我铺好被褥,等我躺下后,还细心地帮忙掖好被角。或许是高反,或许是兴奋,我毫无睡意。挂电话发短信,不亦乐乎。只是,慢慢地越发觉得喘不过气来。杰布给我盖的三条毛毯,变得越来越沉重,几乎令我窒息。掀开毯子,从帐蓬外灌进的冷风又让人受不了。 如此一夜折腾,几番想起身到帐蓬外面去透透气,身子却无法动弹。隐约听见雨点噼噼叭叭地打在帐蓬上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